安稳去找了安然的主治医生,想咨询他关于安然后续的治疗方案。
“顾医生,我妹妹的腿还有康复的可能么?”安稳抱着一丝希望问安然的主治医生。
安然的主治医生是一个中年男子,姓顾。他把眼睛摘下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安稳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安稳明白他的意思,低下头咬咬嘴唇平复了一下情绪,抬头说:“那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主要是心理方面的复健,像这样的病号,对他们而言,最难跨越的是心理障碍,要给她支持,不能让她感到绝望。”顾医生十分认真的说。
走出医生办公室,安稳平复平复心情,整理整理脸上的表情,重新回了病房,现在陆琛在病房看着安然,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
安稳回来以后,陆琛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站起身对病床上的安然说:“我先去公司了。”
其实陆琛并不是要去公司,而是他让去调查事情真相的手下给他来电话了,说有了发现,陆琛决定亲自去一趟,他倒要看看,是谁干的!
就在陆琛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安然想起来悦悦那天和她讲的话,她赶紧叫住陆琛说:“姐夫,你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陆琛扭过去:“嗯?什么?”
“那天,炸弹爆炸之前悦悦和我说一个叔叔告诉她手捧花里有炸弹,还说是送给我姐和你的礼物。”安然忽然想起来那天安悦对自己说的话。
陆琛一惊,说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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