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废旧的二层小矮楼里,三个男人正在一边斗着地主一边聊着天。
其中一个,是之前给易合天注射毒品的那个男人,此时他叼着一根雪茄,眯缝着眼睛说道:“今天易合天那小子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货,我说哥几个,咱们干完这一票就散伙吧,厉杭都死了,我们也没有挣扎的必要了啊。”
说着,他将一对儿对五扔到了牌堆里。
另外一个人跟了对六:“行,那就散伙吧,我跟你们说,幸亏上次的行动我没跟着去,那行动计划,我听着都玄乎,厉杭还非要去,结果死了吧?我看他就是个傻X,天天装的怪了不起的傻X。”
然而三个人中的另外一个,他没有说话,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所以此时也不知道他摆出的是什么表情。
他默默的从手牌里拽住三个J,扔到了牌堆里。
“我靠,武子,你他妈会不会打牌啊!”叼着雪茄的男人扬着拳头,骂骂咧咧的就要打人,可是下一刻,他又坐回到地面上,“我说武子啊,你有什么打算啊?”
被称作武子的人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想,我还是继续完成厉杭的计划吧。”
“你……你小子啊,他都把你祸害的面目全非了,你还要继续完成计划?”
武子扶了一下银质的面具,眼睛里面露出几分空洞的绝望:“这么多年来,我的存在不就是为了那个计划吗?不对,其实我根本就算不上存在。”
听他那么说完,其他两个人也都没了打牌的心思,他们将牌全扔到地上:“武子,一起走吧,管它什么计划不计划,存在不存在的,拿着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的是妞可以睡,有的是酒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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