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微微站在身后,手握手链法器在手里,然后做着法决,盘腿在地,心中默念,两道光亮闪烁而出,一道金光与银光相互纠缠,郑微微随即起身朝那人猛地飞扑而去,手指在其后背上快速戳过,点击各穴位,毒蛊尸体猛地吼叫,掐住王横脖子的手猛地松开,王横憋红的脸,大喊六字真诀!
瞬间毒蛊尸体像是炸药一般爆炸开,体内早已经没有了血肉,只剩下一股股黑紫色的烟雾飞出散开,几条细长的黑色红眼蛇蜷缩成一团,蝎子蜈蚣都在其中纠缠,引得郑微微一阵恶心。
王横立马起身朝郑微微那边靠近,郑微微顺势扑在王横怀里,避开视线。
两个人是在火车到站的时候,才趁机跳下了车,从别的路线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天黑,因为刚才火车上出的事儿,让王横暂时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但是天色已晚,往茅山那边的路程还远着,他看着跟随在身边的郑微微,一个女人即便有修炼过,但是火车上折腾一场,现在又跟着走了这么远的路,自然也显露疲惫。
于是王横就近找了一处比较简陋的旅店住下来,王横进去询问房间的时候,中年老板娘却说刚巧有一拨人来把房间注满了,现在就只剩下楼顶一间阁楼还空着,问他们能不能将就住。
“可以。”王横在一旁犹豫不决的时候,郑微微这边就轻声的回应过来,王横与她对视一眼,郑微微漂亮的脸上表情淡然。
老板娘拿起钥匙带他们朝楼顶阁楼上走去,王横往楼上走的时候,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脊背一阵阵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跟随着自己似的,可几次回头看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家旅馆属于年久失修类型的破旧地方,墙壁上是一块又一块下雨天漏雨之后留下的浅黄色印记,墙皮脱落,斑驳的不成样子。
王横自己觉得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就怕郑微微一个女人在这里住,受了委屈,而且等下还要共处一室,王横竟还会紧张,真是无聊透顶的感知。
“那你们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老板娘说道,拿着一大串钥匙晃晃荡荡的走出房间。
阁楼的我顶是斜坡式的,在最矮的那一面的屋顶上有一扇窗户,窗户太久都没有被擦洗过,而且外面还封着一层窗户纸,所以整个阁楼里长年处在潮湿中,此时更感寒意不断从脚底板向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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