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个人害怕。”何芸锦颤声说道。
王横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身黑色紧身旗袍,领口的盘扣已经在刚才的激烈过程中被撕,白皙的脖颈修长线条,一路延伸至若隐若现的胸口,得王横体内血气再度膨胀,但他绝对没有恶意,只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反应而已。
“你要实在害怕,就出去找朋友坐坐,到时间了联系我就行。”王横安慰着她。
何芸锦也红了脸,觉得自己一个女人家纠缠着人家,也是有失大雅,便和王横一起出了家门,然后在小区大门外分开而行。
回到家后,王横把那只乌鸦照着爷爷的那些古书上开始查找起来,想要找出相对应的巫术内容。
他这可是第一次如此专心致志的在书架上翻看古书,终于找到个类似内容的法术内容,但是介绍很少,甚至连出处都没有标注清楚,看得王横一头雾水。
正想继续找下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何芸锦打来的电话,告诉他陈姨已经按时去她家里上班了。
于是王横立马应声,说马上过去,然后挂断了电话,把桌子上的那只乌鸦用特殊的火把它烧成了一团黑烟,用符水熄灭炭火后,算是破解了其中的污秽法咒。
赶到了何芸锦的家里,王横按门铃。
一个面相略带锐利的中年妇女来开的门,王横盯着他的面相,微微皱眉,这个女人,看起来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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