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犯了难,这蛊毒他是认识的,是南洋一派的的看家本事,并没有什么稀奇,但虽然常见,要想解这蛊,恐怕得动用他茅山的清尘丹了。
可清尘丹炼制不易,而且在百年前那场和阴派的浩劫中,制作方法已经失传,现在是用一颗少一颗。
想到王横这个小子是阴派传人,清虚子更加犹豫。
王横虽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无所谓,但他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肚子上的麻痒越来越厉害,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就要和那个倒霉鬼一样了。
他微微一笑,又添了一把柴:“大爷,你也不必费心了,可能我王横今天就应该死在他们手上在,只是那个恶毒的婴尸蛊,恐怕要你们茅山费心了。”
说着他开始剧烈的咳嗽,清虚子看到他迅速虚弱下去,心中的自责更加厉害,这个阴派的小继承人看起来和他们那些祖宗不太一样,而且,他卷进这件事情来,到底也是因为他们茅山。
罢了,他叹息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瓷瓶,自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王横:“这是我们茅山的清尘丹,你服下去吧!”
“算了,我也活不成了,我也不想死在你们面前再恶心你们一次,我还是走吧,洗浴城的事情,就拜托你们茅山了。”
王横眼贼,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枚丹药非比寻常,但按照这个抠门老道士的德行,如果现在吃了,恐怕以后还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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