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芊芊害羞的低垂下视线,自己扶着冰袋。
王横嘴角勾起笑容,抬手揉着她头顶上的毛绒头发:“小丫头啊,你可千万别生你姐姐的气,姐妹之间,流着一样的血,这是多大的缘分啊,师父想要一个兄弟姐妹还都没有呢,要好好珍惜。”
王横语重心长的冲郑芊芊说道,虽然都是些说教的话,可是郑芊芊听他的,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王横对她说的话,她都会听,因为她知道王横不会害自己。
王横离开郑芊芊的房间,夜色也开始浓稠起来。
王横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的就想起孙鸾的面容,他始终都觉得一个男人可以对待所有女人都一个味儿,但是唯独心目中的那个女神一样存在的女人,却拥有着完全不同的待遇,那是不可触碰,却又无限的人。
王横刚想要拨电话给孙鸾,想要听听她的声音,可眼睛余光忽的好像看见门口有一道红色穿梭而过,王横即刻站起身朝阳台走去,快速拉开阳台门,走出去,视线左右看着,空旷的阳台上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他不由的感触胸口一阵疼,抬手捂住胸口,眉头紧蹙,手掌心在胸口上缓缓揉着,他伸手扶着一旁的围栏,视线朝楼下看去,楼下停着一些车辆,靠边成排的停放着,路灯投射下一块块融合在一起的巨型光斑。
王横转过身,手掌拍着丝丝咧咧疼痛着的胸口,难道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心肌缺血?他自己分析着,走回客厅,拿起手机往房间走。
到了房间倒头就睡,也没有给孙鸾打电话。
一个人行走在街边上的田怔国,他在寻找住处,郑芊芊在他临走的时候给他一些钱,又偷偷给他住处的地址,田怔国没有花她的钱,也没有按照她说的住处行进,而是一个人在街边缓缓前行。
他被度化之后,此前有一些记忆也被洗白,洗白之后他会有一种记忆力减退的过程,这是必经的过程,田怔国挺拔着精健的身体站在路旁,他看见一家家居坊,里面贩卖着各种风格的家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