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真的没事了吗?”郑芊芊还是忍不住的问田欣,只是田欣并不知道她在问的是什么。
两个人走出校门,一阵风吹来,郑芊芊腰间的铃铛丁零当啷的响,田欣抬手捂住胸口,胸口内传来阵阵凉意,她朝郑芊芊那边看去,郑芊芊嘟囔着是打车回去,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好。
田欣的视线朝身后的孤儿院望去,主楼的灯光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熄灭,又变成了漆黑一片。
“走吧,上车。”郑芊芊拽着田欣的手腕,把她带上了车,出租车开启行驶而去。
重新恢复安静的孤儿院里漆黑一片,只有值班室的灯亮着微光,走廊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又像是扫地声。
一团黑小的黑影,蹿上楼梯朝二楼飞跳而去。
那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一张脸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瞪大,眼球正中流出血来,在她的脚下放着一个陶罐,陶罐摇晃,盖子自动打开,那孩子直接迈步进去,身体诡异的扭曲着,整个身体便直接蜷缩进陶罐中,纤细的小手拿起地上的盖子,砰的一声盖上。
一个无头白袍人弯腰抱起陶罐,迈步离开,身影在走路的过程中消失不见。
风吹草木,凌晨的天光泛着凄冷的苍白,王横站在小树林中,耳边是风吹树叶传来的沙沙声,他手里拿着长剑,朝里面缓缓走去,视线巡视着周围。
心想那个糟老头儿到底藏特么哪儿去了?这里的路弯弯绕绕像是迷宫一样,他走了这么久,感觉又走回到了最开始走的地方,王横蹙眉,闭上眼推演那老头儿的走向,可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那个老头儿也是会道行的人,自然会设下各种屏障干扰王横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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