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想带走那盏灯笼,是因为它可以与人言长生,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把它带走,很多人以为是佛教有古怪,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而是别的东西。”
说到这里,慧稠僧闭上了嘴。
他已经领着李扶摇和叶笙歌来到了一间禅房前。
这就是很普通的一间禅房。
甚至都没有什么僧人在这里把守。
慧稠僧神情和蔼,不像是一教之主,只是像一个和蔼的老和尚,“具体的,自己去问吧。”
慧稠僧站在门外,禅子也停下脚步。
李扶摇看了叶笙歌一眼,后者面无表情的推门而入。
两个人就这样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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