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解下腰间的佩剑青丝放在桌面上,还是开门见山了,“这客栈只有你一个人,你不是东家谁是东家?”
这便是一语中的,其实早在第一次进入这客栈的时候,李扶摇便知道江川就是他嘴里的东家了,因为他对待这座客栈实在是太过随意,一点都不珍惜,这种情况下,一般都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如同他说的那样,东家根本不在意这间客栈,至于这客栈成了什么样,自然也不会管。
但是既然之前江川说不能有人在客栈里杀人,这一点就说不通,而第二种可能便是,江川就是东家,只有他是东家,他才能如此随意去做些事情。
不计后果。
因为本来就没有后果。
江川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看着李扶摇说道:“从来没有人看出来我就是我。”
“你看出来了。”
李扶摇喝着酒,随意说道:“可能是因为我和酒楼掌柜的之类打交道实在不少的缘故。”
当初他在白鱼镇,说了好几年的书,自然便知道这些事情,后来又在秋风镇,说了好些年的书,自然更清楚。
伙计什么样,掌柜的什么样,他都清楚。
江川说道:“那你这个春秋境,还敢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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