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微微蹙眉,然后问道:“如今要禅子从延陵入手,怎么入手?”
这或许是佛教现如今最大的秘密,只怕是整个人间除去禅子和他之外,也只有这个老儒生能猜到些东西了。
“从延陵出发,也无须要争些什么,只要延陵能建起几座寺庙,之后的事情,便都交给时间。”
老儒生笑道:“你是真的能等。”
慧稠僧说道:“太过急躁,也是没有裨益的,立教僧当年,也不过一个熬字而已。”
老儒生点头认可道:“倒也是这样,你们佛教这么多教主,我觉得不错的,还是那位立教僧。”
说完这句话,老儒生还不忘带着慧稠僧,“当然还有你。”
慧稠僧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老儒生说道:“这一千多年到底怎么样,你不说几句,以后没得说了。”
老儒生拍了拍自己的小腿,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先去看看那盏灯笼,之后再说。”
慧稠僧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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