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后陈嵊什么都没有做,不仅仅是因为这座山是道教的脸面,还因为他不愿意去对付一个才踏上修行之路十几年的小辈。
这是他的骄傲,哪怕很愚蠢,但同样骄傲。
叶笙歌把目光移到青槐身上,“你要做什么。”
她甚至没有问青槐的名字,只问了一句用意。
青槐深吸一口气,“我原先准备在道会上挑战你,可现如今既然碰到了,就在这里打一场好了。”
叶笙歌皱着眉头,“为什么?”
青槐只觉着心情十分烦躁,特别是看到叶笙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可接下来叶笙歌的一句话,便更伤人。
她对着青槐说,“麻烦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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