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咧咧嘴,第一次觉得这练剑之后,担子又重了许多。
谢陆平静道:“当年还未打过那场大战之前,我剑士一脉数位剑仙坐镇山河,又有无数出类拔萃的剑道前辈,在山河之中,区别于三教之外,可三教修士依旧无一人胆敢轻视,甚至在山河之中有无数剑宗剑派,门下弟子无不以自己身为剑士而自豪,现如今虽说不复当年盛况,但你见过哪一个剑士是颓废不已,自怨自艾的?”
李扶摇轻声道:“剑士自豪的根本不在于山河里的地位,好像就在于腰间一剑。”
谢陆赞许的看了看李扶摇,“学了本事,没什么自傲的,自傲在于自始至终都对得起腰间的一剑。我听洗师兄说你觉得剑是直的,我觉得很不错,直来直去,这就是剑。”
李扶摇笑了笑,不置可否,谢陆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笑着说道:“实际上山上还有个小子其实能下山,只不过老祖宗舍不得他去送死而已。”
李扶摇嘴角抽搐,“谢师叔也不需要说得如此直白吧?”
谢陆平静道:“这便是那个直字啊。”
李扶摇无言以对。
谢陆离去之前曾说明日不用李扶摇来比剑,她要休息一日,李扶摇应了一声之后也没说啥,只是在谢陆看不见的地方才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然后便疼的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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