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书生听到他这个称呼之后,头埋得更低,“宫里的消息大抵和相国府里的是一致的,只不过更为具体,栾相国离开庙堂之后,举荐了一人,应当是以后庙堂上的重要角色。如此看来,栾相国离国已成定局,改无可改。”
“依着他的性子,只怕没那么容易便让栾相国离开淮阳,你说到时候咱们是去帮一帮他,让老相国就此死在淮阳,还是帮一帮老相国,让栾相国为本王所用?”
中年书生摇头,“那位可是栾相国!”
声音不大,也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因为他是栾相国,所以便不容易杀,也不容易投诚给谁。
梁王最好作壁上观。
梁王揉了揉眉头,有些惆怅的说道:“庙堂上的一大帮子老家伙,唯独本王就拿栾相国没办法,现如今栾相国走了,谁还能阻拦本王?”
中年书生为难道:“皇帝陛下应当留有很多后手,除去栾相国之外,还有很多。”
梁王嘲讽道:“举国伐周,所有军伍都被派到了边境,整个淮阳城除去御林军之外,还有什么力量?现如今御林军的两位统领就在本王府邸里,看着那一箱箱金银珠宝,等到栾相国离国,这淮阳城便换一换主人,这陈国也换换主人。”
这无疑于谋反的话,在梁王嘴里,实在是看起来太过于平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