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一怔,气笑道:“那人是观主梁亦?”
羊海之仍旧冷笑,“如假包换!”
老妇人哑然无语,初柳更是神情恍惚。
羊海之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竟然破天荒出言安慰道:“算了,你与他做好这百年夫妻便可,其余事情,百年之后再说,观主与我还有几分交情,到时候我出面再去说上一番,应当还有机会,只是这百年之间,老道希望你们两人,相敬如宾,至于世俗眼光,倘若真落到你们两人身上,老道还在,便还会护着你们,但也不必担忧,在大余边境这个地方,倒是真没几个人敢在老道面前多说些什么。”
初柳颓然点头。
羊海之要准备起身,可片刻之后竟然是重新落座,忽然笑道:“之前说的都是台面上的话,是一个道观观主该说的东西,接下来老道要说的便是作为念山师父该说的话,你且听好。”
初柳再次点头,老妇人则是冷哼一声之后,重新回到屋内。
羊海之笑道:“老道不和守业观那堆老道士一样,对于山精野怪都无太多想说的,只要你们与山下百姓无碍,老道也懒得管,而你现如今既然要下嫁我弟子念山,之后便算是我青山观一员,念山那傻小子对青山观有愧,因此不怎么敢见山上的师兄们,但实际上无人当回事,你嫁给他之后,只需要不做什么恶事,这百年之间,你们两人的安危,仍旧是我青山观的大事。”
初柳皱眉问道:“羊观主难不成就真不怕赔上青山观这么些年的基业?”
羊海之拂袖说道:“这些年的基业是什么?是观里那些道卷还是说是那些道法,若是这些,何谓赔上基业,到时候要死的就算是有我这个老头子和一众愿意为念山而死的师兄弟,也搭不上那一众带不走的死物,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赔上了,只要无愧于心,老道便能坦荡去见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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