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位宰执大人的府邸之中,更是安静的可怕。
朝堂重臣们的态度,和市井百姓们想法,本来就不该一样才是。
这样诡异的局面就这样持续了十几日,直到庙堂重臣们得到了第二个消息。
那那位在偃师城深居多年的谢老祭酒,谢氏一族的家主谢陈郡要在这两日赴京。
名望在朝野之中依旧不算是低的老祭酒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少梁城,不管是谁都有些担忧,那封战报上最后一句是说的谢应生死不知,恐怕就是这位老祭酒来到少梁城的原因。
谢氏一族对于自家子弟谢应的期望,当真是一点都算不上低,同大器晚成的谢老祭酒相比较,谢应年少成名,早就奠定了基调,若无意外,老祭酒离开人世之时,谢应便能接过谢家的大旗,成为新一代的谢家家主,可现如今,这位寄予厚望的子弟死了。
谢老祭酒若是不站出来说些什么,恐怕才是真有些不正常。
因此在谢老祭酒赴京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庙堂重臣们便把视线看向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皇宫。
另外一个则是那座宰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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