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谢陈郡都找不出太多纰漏来。
唯一的一点,便是人心。
若是旁人,去了那座淮阳城,你谢无奕无动于衷,大抵可以说得上是不得不为。
可去的人,不是旁人,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连拦都懒得拦一下。
还不足以说明什么?
喝了半壶酒的谢无奕忽然张嘴说道:“大兄,你该知道,应儿是我的儿子。”
谢陈郡眼神黯然不已。
是啊,既然是儿子,哪里有坐在老子头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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