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再度变乱,可那位陈国的定海神针栾相国已经离开淮阳城。
离开淮阳数里之外,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十数辆马车从几道小路来到官道上,和从淮阳城驶出的几辆马车汇合。
栾相国坐在车厢里,掀起帘子看了看远处的夜色,淡然一笑。
同在车厢的栾言看向自家先生,轻声叹道“今夜陈国的命运在先生的视线之内便发生了变化,或许很快便衰败了。”
栾平神情依旧淡然,“世事无常,陈国之国运,到底如何,我不操心。”
栾言追问道“先生当真对于陈国,没有一星半点的上心?”
栾平平静说道“即便是有,今日之后,也算是没有了。”
栾言苦恼道“学生实在是想不通,想不通先生为何会如此,明明先生主持陈国政事这么些年,事事躬亲,现如今就算是要远离了,可怎么来看,都该存有旧情才是,若是一点都无,岂不是真是薄情寡义?”
栾平神情自若,“旧情都在心中,可既要入轻,也要懂得适时抽离,若是想成就大事,当真是一味念旧情,成不了!”
栾平入陈国数十年,见证过三代陈国皇帝,陈国庙堂上没有谁比他待得时间更长,若是说没有情意,想来是谁都不能理解,可有是有,那又如何,光是念旧情,陈国便成不了现如今这局面,不仅仅是不会发生今夜这件事,就算是今夜之前的一系列事情,都发生不了。
在那些世俗王朝的史书上所描写的有大成就的臣子,没有哪一个是那种温厚之辈,坐在龙椅上要多讲理而少谈情,在庙堂上站着,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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