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宰执府外,还有一堆尸体,站在尸体旁的是一位独臂中年男人,这个拿出腰间的酒喝了一口的男人笑着说道“我谢家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们掺和。”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都是尸体,都说不了话。
这个独臂男人一跃跨过宰执府的墙头。
今夜,在李济的授意下,那些平日里护卫宰执府的护院都放了一天假,都不在这宰执府内。
因此当这个仅剩下一只手臂的男人来到小院的时候,只见到了抱着铁刀的谢石安。
谢石安喊了一句谢无奕。
后者随即停步,看向这个一向都没有什么名声的谢家子弟。
谢石安直白问道“是你将应儿推进了淮阳城?”
谢无奕到了现在,也只是说道“应儿是我的儿子。”
谢石安生硬道“他是我的弟子。”
“应儿既然是你的儿子,你还把他送去那个地方,那你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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