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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道声音的响起,那只手重新出现在了禅子视线里,但是这一次,那只手上有了衣衫。
那是月白色的衣袖。
那只手还是枯瘦,但显得没有那么骇人了。
片刻之后,又有另外一只手伸了出来。
两只手,分别抓住棺椁两旁。
依着禅子的眼力,自然能够看见,那两只手在微微用力,似乎是有人要想着从棺椁里坐起来。
禅子沉默的看着这幅场景,没有生出任何心思。
顾缘则是已经把头藏到了禅子身后。
等了许久,有一颗头发惨白,如同枯败的野草那般看着没有生机的脑袋伸了出来。
那颗脑袋上生着五官,但绝对说不上什么好看。
甚至别的什么形容词都没有办法来形容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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