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又有人开口,“我记着第二日清晨,我看见观主饮茶是在城辰时三刻,当时叶师妹还在揉眼睛,应该还没有开始传道。”
这句话一说出来,便把时间又缩短了些。
那个范围,似乎正在不断的缩小。
那个拿着簪子的年轻道士翻着书,忽然有些烦了。
他忽然说道:“要想知道,咱们去问叶师姐不就行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这里忽然便安静下来,但很快便有人嘲讽出声。
“叶师姐是什么人,怎么会理会我们?”
叶笙歌不是一般人,她是沉斜山的道种,她是这个世间最为年轻的春秋境。
她怎么会陪他们在这里无聊的研究这个。
在角落里有人怯生生的说道;“我觉得叶师姐不是不理会我们,依着她的性子,她是肯定记不清楚的。”
这句话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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