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感伤。
尤其是故人已经不再的情况下。
李扶摇想着当年师叔谢陆每日和他比剑,想着洗师叔每日和他磨炼剑意,想着没事和师叔柳依白喝酒。
这或许是他练剑生涯里最为开心的时光。
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练剑便是了。
李扶摇喝了口酒,然后便放下酒碗,去捧起了一抨泥土。
他的头埋在土里。
传来几声呜咽。
距离第一次见到几位师叔,原来已经过去十年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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