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来看,陈嵊都是一个不可以杀的人。
而且没有什么由头,谁敢轻易出手。
老人负手而立,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不杀陈嵊,并不是因为害怕什么,只是因为不值得。
若是把人生说成一场生意,那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多些,要么是筹码,要么是代价,考虑事情便变作了值不值得。
杀陈嵊,会影响自己成为剑山掌教,那自然就不值得。
不值得的事情便不去做。
事情便是这么简单。
哪里会很复杂?
他看着陈嵊,陈述道:“老夫明日便要破开剑山禁制。”
这是在宣告事情,自然不用听到什么意见,因此他说完这些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破庙。
陈嵊有些沉默,然后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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