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说着话,身上的毛有些蓬松感。
这就好似一柄柄剑,蓄势勃发。
大公鸡说道:“我没让他承诺我些什么,我只是让他离开这里之后,让他在言河的尸身上,给我撒上鸡屎。”
即便是说着这样的话,大公鸡都显得很是淡然,就像是某些看管世事的老人一般。
再说了,依着他们活的岁数,怎么都该是老人了。
大黄狗再度冷笑道:“如此便能消去你的仇恨?”
大公鸡平静道:“你不让他走,你什么也做不了。”
大黄狗有些沉默,他知道这句话没有说错。
要是他不让李扶摇走,谁知道下一个进来这里的人是谁,既然不知道,也不见得会有,那么它便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对言河做些什么。
哪怕是他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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