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翁说道:“你练剑超过五百年了吧,不还是没有看见过那沧海风景,我不相信有人能够帮你的时候,你会无动于衷。”
这算是坦白了。
受人指使,原本便是为了去沧海看看风景。
哪怕就一眼。
盛京说道:“修行这件事,靠不了旁人,只能靠自己,你若没有能力踏足沧海,那么即便有一天踏足了,又如何,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白翁有些苦涩之意,他没有反驳,只是看着盛京,没有说话,显得很是沉默。
道理谁都知道,但实际上真正能够理解的能有几个人呢?
恐怕白翁不能,别的什么人也不能。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盛京这般的修士,光是破开登楼用了一百多年,而且还有自己师兄在前面越走越远,若是旁人,只怕早就道心不稳,哪里还能之后稳扎稳打,破开登楼。
白翁问道:“一直在登楼,眼看着沧海就在眼前,却始终不得入,怎么想的?”
盛京说道:“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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