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山还应该是剑山弟子的剑山。
外人怎么可能有资格来做这个剑山掌教?
想着这件事,吴山河说出了这句话。
一个才朝暮的年轻人,说这句话,感觉很不能让人信服,但这位朝暮还有别的身份,他是剑山弟子,更重要的还是盛京的孙子,自然便无人敢表示什么反对意见。
至少现在是没有人说话的。
盛京没有去看自己的这个孙子,他似乎很不在意。
陈嵊揉着脸颊,想着这孩子说些话真的没有道理,要是说剑山弟子就只是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说这话也还行,可是不还有我和你爷爷,你就能说剑山是你的?
陈嵊虽然想着这些事情,心情也很有些厌烦,但说到底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也很想看看,这剑山要是你的,你怎么拿回来?
盛京能不费吹灰之力便让人觉得这剑山该他来做掌教,是基于他的实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