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声望不低的大儒怒道:“你说我说是胡乱言?”
那年轻一脸无辜的说道:“难不成不是?”
那大儒的脸被涨得很红,他站起身来,“你既然如此牙尖嘴利,那敢不敢和我辩论一番。”
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便走到那团蒲团上坐下,然后微笑的看着那位大儒。
他向来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既然那位大儒要说,他便陪着他说些就是了。
那大儒沉下心来,认真措辞,最后开口说道:“陛下胡乱情理朝堂,那么些于国有功的贤臣们无缘无故便被皇帝陛下罢免,你说这不是胡乱行事?”
年轻人问道:“何谓无缘无故,但请说出几位大人名讳。”
大儒冷笑道:“礼部侍郎关大人,贤能之名传遍洛阳城,可曾有过错?”
那年轻人懒洋洋说道:“关山出身南郡,有一大家子人都在南郡里,三年前有关家子弟侵占良田,事情闹大了,当地知府就要处理之时,关山有一封信笺从洛阳城而出,最后此事不了了之,这便是包庇,视我延陵律法于不顾,你说这是什么行径?”
“你说他贤能之名传洛阳城,便是如此传法?你说无缘无故,就是如此无缘无故法?”
年轻人讥笑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关大人真是贤明呢,你说呢,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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