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摇摇头,否认了掌教的那句话。
苏夜看着李扶摇,没有想到自己的那句错了却是被反驳了,他看着这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即便你不认同我的观点,但我现在要进去,你也不能做什么。”
李扶摇反问道:“都说掌教是整个世间最会讲道理的读书人,今日难道就想没有道理就走进去?”
苏夜看着这个后生,笑问道:“你还想和我讲道理?”
苏夜来杀那位楚王殿下,自然是没有道理的一件事,不管这位楚王殿下是何方阵营,他要成为一位沧海修士,便是整个天地的幸事,因为阵营不同,今日苏夜便要来斩杀一位有望沧海的修士,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所以真要讲道理,便是苏夜先没有了道理。
既然先没有道理,那怎么又能和人讲道理呢?
苏夜摇了摇头,并不准备再说话。
有些事情自己不想去做,但非做不可。
那又怎么办呢。
没办法的。
他把腰间的旧书拿在手里,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在小巷里感受到一道剑气的苏夜平静不已,无视于李扶摇放在剑柄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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