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歌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以后我该称呼您为什么呢?”
作为沉斜山的道种,叶笙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很多人愿意去听,但是现在,她说的这句话,恐怕是支持观主的弟子们最不想要听到的,观主如此维护你,你为何还要如此问?
观主忽然笑了笑。
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观主从出现在太玄台开始,便一直显得很从容,不管是面对太一真人,还是面对太雾真人,观主一直都显得很淡然,可在叶笙歌问出这句话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观主该有些别的表现。
但谁知道呢,这位观主,竟然还在笑。
观主笑道:“难不成以后,你就不喊我师父了?”
叶笙歌看着长明钟,对于自己的师父,叶笙歌知道性子,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完全的洒脱,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她只能期望观主能够给个答案,若是不给,便得自己去寻了。
知徒莫如师,观主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没有立即给出答案,反倒是轻声问道:“若是发现你的身份有了问题,之后修道还能如此一往无前,不受外物惊扰?”
叶笙歌故作讶异问道:“师父你不知道?”
观主苦笑道:“我要是知道了,也就不会在这里兜着了,说实话,你的身份到底如何,师父不在意,你以后能不能待在沉斜山,师父不在意,师父唯一在意的事情,便是以后你到底知道了这些,会不会道心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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