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太一师祖这几个字,听到的人们,大多都很疑惑,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张守清却是冷漠道:“太一师伯早年便已经仙逝,怎会被关在寒狱里,又怎会现在离开寒狱?你在这里胡说,不怕担责?”
太一真人,这个名字,在很多年前就和宁圣这些名字一样响亮,在沉斜山上,除去那位宁圣师兄弟两人之外,最为出彩的弟子便是太一真人,这位太一真人,被说成是有机会成为沉斜山观主的人物,虽说最后还是被宁圣的师兄,梁亦的师父拿到了沉斜山的观主之位,但这并不是说太一真人就并不出彩,只是在同时代,实在是比不过那位真人而已。
在那位真人继任观主之位之后,传言太一真人就开始潜修了,并不怎么在人前露面,除去沉斜山的大事之外,这位真人都不曾露面,在多年前更是直接传出了这位真人已经驾鹤西去,离开了人间。
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说过太一真人是被关在寒狱里的,那自然也就没有他从寒狱里出来的事情。
所以商叶这番话,在别人看来,实在是无比的荒诞,尤其是在那些知道太一真人的往事的道士们来看。
商叶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了这里,这才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张守清说道:“师叔,这是个故事,你要不要听听?”
这是个故事。
这是个什么故事?
张守清瞪着眼睛,隐隐觉得有些不好,观主到现在都没有现身,难不成对此事真的漠不关心?
观主虽然是云端之下第一人,但毕竟是沉斜山的观主,就真能对沉斜山发生的事情不管不问?
相比于那个故事,张守清更想知道,观主此刻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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