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还没有离开这个小村子,是因为他在等时机,说是等时机,其实更恰当说是要等一个人。
“先生,您这么有学问,怎么愿意待在这么个小地方?”
少年总是有很多的问题要问的。
这个被称呼为张先生的教书先生,并不是今日才到这座小山村待下的,而是早在半月之前便来了此处,来了此处之后,他便在村头一户人家待下,机缘巧合之下这才结识这个少年,于是这半个月来,每个夜晚他都会到这房顶上来看看夜色,当然,也顺便替这个少年解惑。
张先生转过头看了一眼少年,淡然道:“在某个地方待得够久了,许多人会生出些倦意来,这个时候,往别处走走便能稀释这些倦意,人生短暂,百年而已,终究说不上多么难熬,但终究会有些人不同旁人,或许看某些风景,看一辈子都不嫌长,我便是如此,我之所以离开那个地方来到这里,也不过是被迫而已。”
“被迫?”
少年的一双眼睛,都放在了张先生的脸上。
张先生继续说道:“像是我们这样的人,好像是也没有什么非要去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人能够逼得了我们才对,可世事如此,总有那么些事情,让你不得不去做。”
“这和被迫自然没有区别。”
张先生看着这个少年,难得多说了些题外话,“像是你这样的,一辈子最大的愿景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当上官,要是运气好些,官能够当到都城去,但不管如何,头上都还有一位皇帝陛下管着,不算是真正的自在,仍旧徒劳而已。”
少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先生,这世间有自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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