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许久,李昌谷才说了一句话,“想着做点事,又怕学宫。”
这是陈述句,其实本来该是询问才对。
却是不知如何变作了陈述。
延陵皇帝看着李昌谷的背影,轻声道:“学宫毕竟是学宫,延陵总不好直白做些什么。”
延陵皇帝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山上修士的君主,他对于延陵受儒教节制这件事,也很是不满意,只是世俗里的君主,即便再如何不满山上修士,又能怎么办,真要不讲道理,对方肯定会更是不讲道理。
稚童打不过大人。
即便是不凡的稚童。
李昌谷问道:“李扶摇的信里,说了些什么?”
李扶摇写了很多封信来,说的无非不过一件事,就是说延陵是否要发兵这件事。
剑山既然已经开始有些动作,其实这场交锋本来就不在俗世,可是不管怎么看,儒教和道门所掌握的两座王朝,在俗世里,仍旧是极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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