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程雨声的搅局,这盘棋自然便没有继续下下去的必要了,反正顾师言也知道,这不管怎么下都不会胜过王偃青,所以对于程雨声的突兀出现,也不觉得厌烦。
顾师言是延陵的棋待诏,平日里最是清闲,上头没有任何上司,除了皇帝陛下的圣旨,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使唤动他,因此在延陵朝野上下,有“顾自在”的说法,不结党的顾师言,在洛阳城朋友很少,除去亦师亦友的王偃青之外,也就是这个才结交半年的程雨声了。
王偃青喝了口酒
,笑道“我听刑部说,你这半个月都不在洛阳城,去哪儿了?”
程雨声便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一无事便喜欢乱跑,平日里是来找王偃青喝酒,王偃青想清静的时候,程雨声也就识趣的不来打扰,在这段时间里,程雨声便喜欢在洛阳城外的乡下转悠。
这次回到洛阳城也才是一天前的事,听到王偃青问起,程雨声也没有半点隐瞒,笑着说道“收拾了几个山精,然后跟着镖局走了半个月的镖。”
顾师言听到这个答案,有些嫌弃的看了程雨声一眼。
大抵是觉得程雨声这么个刑部供奉,去走镖怎么都掉价。
王偃青点了点头,不觉得程雨声这样做有些什么,山上修士,虽说都在一条大道上,可各有各的路子要走,不必相同,也不要怕相同,反正自己觉得好便行了。
喝着酒,三人闲聊,不知道怎么便聊到了今年的科举,顾师言挑眉笑道“今年的科举考试极有看头,一群大儒门生,平日里才名远扬的儒生们,却都没能把状元给带回家去,反倒是被一个横空而出的偏僻地方走出的公子哥给攥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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