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看也不看李扶摇,平静答道“其余僧人自然是要为了普度众生而死。贫僧不同,贫僧要死,便要业火焚身才是。”
李扶摇皱着眉头,没有多说。
“佛经上说,当年佛祖见一鹰奄奄一息,便割身上肉喂鹰,保鹰一命,便又立地成佛之说,可鹰展翅高飞之后,便忘却佛祖恩情,世人也大多如此,既然如此,贫僧便不学佛祖,成佛之路有千条万条,佛祖走过的这一条无数人趋之如骛,若是如此非要走在佛祖的路上,那贫僧这佛宁愿不成。”
观溪盘坐在船头,笑道“灵山也好,佛土也好,僧人们都怕沾染因果,手上怕沾上鲜血,为此连佛土都不随意踏出,如此修佛,只怕永远到不了彼岸。”
因为最开始的那件事,对于观溪,李扶摇的观感极差,但现如今听了观溪一番话,李扶摇发现对一个和尚的看法有了些其他变化,但要是说因此李扶摇便对前面的事情既往不咎,他做不到。
李扶摇算不上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也绝不是什么都能一笑而过的人。
观溪看向李扶摇,问道“施主到岸后,可否让贫僧和施主结伴而行?”
李扶摇诧异道“你去妖土做什么?”
“既然是在红尘炼心,贫僧自然想去最难的地方,何况现在已经被带到了妖土。”
李扶摇哑然失笑,“似乎妖土对和尚也不见得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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