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临点点头,低声道:“知道了,师叔。”
相比较之前的那些师叔,其实这一声喊得格外真诚。
李扶摇听出来了,他笑了笑,最后没有转头,只是挥了挥手,又踢了一脚风吕,一人一驴缓缓前行。
鱼凫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知道追上去和没有追上去的结果一样,因此就不做这些无用功了。
常临低声道:“我就说师叔不会喜欢你的。”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没有半点讥讽之意。
鱼凫笑着说道:“公子身上穿着的青衫是我给做的,还有一身白袍,希望再次见到公子的时候,他能穿上那身白袍。”
常临疑惑的看了鱼凫一眼。
后者用家乡话说道:“你这个瓜娃子,撒子都不懂哎。”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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