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调的酒都是限量供应的,一般人一天至多只能喝到两坛。
可谢应毕竟是要特殊对待的客人,因此酒有很多。
甚至谢应把这些喝完之后,只要表露想法,还能有很多。
李扶摇坐下来之后,把腰间的遮云和青丝都解下来,放在了桌旁。
他很少做过这样的事情,剑士的剑,本来便极为重要。
谢应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有这么多剑?”
剑士腰悬一剑,天底下何处都去得的事情,虽然谢应没有亲眼所见,但听得多了,自然也是知道的。
说书先生们把这些故事翻来覆去的讲,在世俗里流传得很广。
李扶摇看着谢应,把背上的剑匣打开,露出里面的剑。
有很多柄。
谢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要是李扶摇只有两柄,谢应大抵会认为他有其他的奇遇,或许学了些什么厉害的剑术,可这一堆剑,让他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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