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准备将船上的一众排教子弟叫过来,秣马厉兵,随时准备打响战斗。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毕竟他们排教也不是吃素的,之前与那帮水狸子客客气气,是想要和气生财,现如今那帮家伙撕破了脸皮,不要碧莲,那么无外乎就是拔出刀子来。
到时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管它谁死谁生。
谁还不是一条汉子?
这边气氛紧张,而货主则忍不住提道:“搭我们船去渝城的那两个人,也是你们这行当里面的人,要不然老镖头你们去问问,看能不能帮帮忙?”
胡人彪听到他这话儿,立刻问道:“?这两人我问过无数次,就怕是水狸子派来的探子,你又说不是……他们到底干嘛的?”
货主说道:“有一个是我的故人之后,以前算是认识,这回他们要去渝城,听说我的船要去,给了大价钱,所以就捎了一段——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是水狸子的人……”
他说得含含糊糊的,显然是自己也不清楚,之所以帮着撑腰,主要也是收了人家船资,硬气不起来。
胡人彪听完,说道:“麻子寨来袭,平白添了这祸事,而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整肃内部,千万不要被里应外合给破了去。行吧,我去会会那两人,看看到底怎么弄吧。”
他心中焦急,当下也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船尾处,瞧见那两人已经从甲板上爬了起来,正在望着远处的江景,指指点点呢。
胡人彪走了上去,朝着两人拱手,然后说道:“屈兄弟,甘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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