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宛如毒蛇一般,不断噬咬着当事人的灵魂,以及郁积,最终变成了一种执念。
执念,是一种相当可怕的东西。
张信灵便是如此。
她这些年来,沉沦杀戮,成为了邪灵教沈老总手中的一把刀,不断地用血腥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不去回想当年那一幕,然而每一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地想着:“如果我获得了那帝俊之心,又该如何?”
她或许已经成为了龙虎山上,千百年来,唯一的女天师了吧?
又或者……
这是一根刺,刺得她遍体鳞伤,性情大变,而现如今,她终于碰到了当年那场意外的始作俑者,又如何能够不激动呢?
所以几乎是确定了那个面具男身份的一瞬间,张信灵手中那把篆刻了无数符箓的金属长剑,便陡然飞了起来。
它带着张信灵,宛如一道疾光,落到了小木匠的身前来。
直取心脏。
数年未见,张信灵别的不说,这杀人的手法倒是变得干净利落许多,人如疾影一般过来,快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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