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肥猫是个闲不住的家伙,去江边扑了几条江鱼吃掉,啃得只剩鱼刺,还讲究地洗了爪子和脸,这才回到了那大木箱子上面趴着。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码头这儿人来人往,倒也没有打小木匠主意的人。
寅时初更,伴随着虎皮肥猫的喵呜叫唤,小木匠睁开了眼,醒了过来。
他先去江边,掬了一把清冷的江水洗脸,又漱过了口,整个人恢复精神,便去了田小四出入的必经之路。
等待不多时,粪行的车子就咕噜噜进了城。
小木匠站起身来,天色模糊,瞧得不是很清楚,待车子走进了,他终于瞧见了田小四。
平日里在街面上颇为喧哗的田小四,现如今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低头弓腰,正背着一根麻绳,在前面艰难地拉着粪车,而后面则有个老手,一边推着车,一边对着田小四骂骂咧咧。
很显然,田小四即便是拉粪,也是很勉强的。
粪车来到路口这儿停下,田小四从车上去了粪桶,准备进小巷子里去,小木匠从黑暗中走出,拦住了他。
一瞧见小木匠,田小四顿时就哭丧着脸,说道:“甘爷啊,我知道你是过来讨账的,但我也没办法啊,我不是逃债,只是身无分文,给那黑心的房东赶出去了……”
小木匠哼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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