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寒放下筷子,问起了小木匠的来历。
小木匠自然不会提及自己师父鲁大,而是编了一个说法,这套话他早就熟练了,程寒虽有疑惑,却并不追究,又与甘墨聊起了修行之事来。
甘墨修的,是鲁班教的《万法归宗》,本就是杂糅的法门,博采众家之长,故而与程寒说起这个来,却也并无障碍,甚至某些地方的见识,更有胜之,随后程寒又说起自己北上求学的经历,小木匠居然也能接上,不但如此,而且见解颇深。
小木匠知道的这些,全部都是从屈孟虎那儿听来的,但程寒却不知道啊,听到这个甘十三郎什么话题都能接下来,更是添多了几分敬佩。
他觉得,面前这兄弟,当真是一奇人,走的是那“大隐隐于市”的路子。
深不可测啊。
这般一想,程寒更多了结交之心来。
如此热切地聊了许久,王档头都张罗再添一轮酒菜了,桌子底下的虎皮肥猫也吃得肚皮滚圆。
这时走来一人,却正是那雍德元。
这家伙提着一坛酒,径直来到了小木匠的跟前,然后“砰”地一声,将酒搁下,对着小木匠说道:“嘿,甘墨对吧?听说你哥子很牛逼?是不是啊?”
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浑身都是酒气,双目也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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