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不敢怠慢,与顾白果告罪一声,然后往前走去。
顾白果感觉到了那老道士的孤傲,顿时就憋了气,嘴巴撅得高高的,等了那老道士一眼,低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木匠笑了笑,叫她过来,挨着江老二坐下,说道:“你忙碌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
顾白果是小孩子脾气,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点头说道:“好,姐夫,我挨着你睡。”
小木匠点头,说好。
顾白果靠着小木匠坐下,她闭上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睡着,便问道:“姐夫,你会不会唱歌?”
小木匠摇头,说我哪里会?
顾白果说:“不是新式的歌,以前的号子,早年间的歌子,还有山歌,都不会?”
她缠着小木匠唱歌,小木匠无奈,只有将以前在山里盖房子时,听那些青年男女对歌时记下的山歌,哼了起来:“高山无楼我盖楼,平地无沟我开沟,盖楼只为妹常住呀,开沟只为……水长流哟;我俩变鸟共一山,我俩变鱼共不滩,我变七星你变月,五更同路共一天……”
这山歌是山里年轻男女为了表达爱慕之意而编的,言语粗俗,表达直接,调子也平平无奇,但顾白果却听得很喜欢,让小木匠唱了一遍又一遍。
苏慈文在旁边听着,不知道为什么,也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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