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那个砸破车窗的杂毛混混,突然捂着手,啊地一声惨叫起来。
瞬间,包括风鸿在内,所有顺和堂的混混全部转头看过去,只见那杂毛混混一直捂着右手,在那龇牙咧嘴的。
“杂毛,怎么回事啊?被玻璃刺到了?你特么的叫个毛?”一个长毛男好奇的走近杂毛青年,随手拉了一把他的右手……结果,轻飘飘就拉出来了!
杂毛青年此时已经痛苦得涕泪横流,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的右手,小臂以下位置,已经全部只剩白骨!
五指手指骨头在风中颤抖,其他皮膜血肉,全部化为脓水,正在潺潺往下滴落。
“哎哟,我滴妈呀!”长毛男差点吓得鸟都缩了,腿脚有些发软地后退一步,牙关颤抖地问道,“杂毛,你特么到底怎么了?”
杂毛面露惊恐之色,目光看向鼹鼠的奔驰车里,他只知道是这辆车里的人出手了,却根本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风少,这辆车里有古怪!”一个机灵的小弟瞬间开口提醒风鸿。
风鸿脸色一变,先是稍微看了一眼那个杂毛青年的胳膊,然后沉声对奔驰车的鼹鼠说道,
“在下风鸿,家父是顺和堂二当家风越,不知道哪位高手在车里?刚刚手下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阁下出来一下,大家说个清楚,冰释前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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