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涛整个人松懈了下去,失去了刚才的精气神,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难道是关太久了,得了臆想症。
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毕竟是吕家人,山猫不敢轻易相信自己,在试探自己。
“二公子,您在说什么呢”?
吕松涛猛的抬起头,吓了山猫一跳,“二公子,您饶了我,别打了”。
“你懂书法吗”?
山猫摇了摇头。
吕松涛抓住山猫的胳膊,“书房登堂入室之后,一笔一划中都暗藏着书法之人的灵魂,那是最本质、最真实的灵魂。我第一次见陆山民的书法,酒杯那纯粹而充满正气的灵魂所震撼。”
“知道我为什么引他为知己吗”?
山猫再次摇了摇头。
“因为我的灵魂和他的灵魂能够产生共鸣和交融,那是一种最高级的艺术交融,那是一种终极享受”。
山猫眨了眨眼睛,他不懂书法,更不懂艺术,虽然也看过几本艺术方面的书,但对于他来说无法提起兴趣,他更喜欢专研历史上的阴谋诡计,喜欢三十六计里的兵戎诡道,无法理解吕松涛所说的那种终极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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