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没有去打搅他,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的人,言语已经很难打开一个人的心扉。更何况,安慰人这项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在她身上体现得并不明显。
她相信陆山民能调整好自己,那么多生生死死都经历过了,没什么事情能够打倒他。
刚走出天都大酒店,就看见田衡沿着台阶而上,他也看到了那一袭黑衣。
“你来找他”?海东青冷冷问道。
“我来找我父亲”。田衡的声音同样冰冷。
“你来错了地方”。
田衡站在台阶下,仰望着海东青,每次见到她,他的内心就有一种莫名的痛楚和焦灼。
“他和吕家的吕震池在大罗山外环高速公路上消失了”
“那又如何”?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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