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实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很快恢复了平静。点头哈腰,夹着尾巴做人一辈子,有些憋屈”。
马天明接着说道:“老陈,你我都四十多岁了,运气好还有三十年的奔头,运气不好也就十来年的奔头。为了理想也罢,为了不甘心留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也罢,这腰得继续弯,尾巴也得继续夹着。人嘛,总得先活着,才能谈理想、谈尊严”。
陈君实眉头紧皱,问道:“你就那么肯定他能顺利出来”?
马天明摇了摇头,:“警方说证据很充分,基本上等于是铁案”。
陈君实神色忧郁,“你还是在赌”。
马天明悠悠道:“老陈,再不赌一把大的,这辈子就真没盼头了”。
陈君实喃喃道:“说到底,你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韩家”。
马天明笑了笑,“有区别吗”?
陈君实沉默了许久,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犹豫不决吗”?
“为什么”?马天明问道。
陈君实说道:“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所看到的陆山民只是冰山一角,我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他跟韩家的关系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这种感觉让我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落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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