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斤八岁开始就被老黄带进鹞子山与猛兽搏斗,我能让小妮子受你们那样的苦吗,只能在平时的日常生活中尽量磨砺她的心性和体魄,我也不想啊,呜呜、、、没有小时候的心性磨砺和积累,拿来后面的厚积薄发」。
陆山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最见不得老人哭了,一点也不好看」。
说着,陆山民两根手指捏住道一道袍的下摆,牵起道袍在道一的脸上胡乱的擦了几把。
道一直愣愣的盯着陆山民,「过分了啊」。
陆山民略带嫌弃的放开道袍,「你说的是事实,但懒就是懒,也得承认,你这件道袍又有好几个月没洗了吧」。
道一无言以对,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哎呀,没天理啊,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敬老啊,个个都怼我,嫌弃我啊」。
陆山民瘪了瘪嘴,说道:「还来这一套,这么多年了,每次说不过就干嚎,谁理过你」。
道一有些尴尬,停止了干嚎,一本正经的问道:「听周同说,你跟海东青的关系有些变化」。
陆山民想了想,老气横秋的说道:「你不懂」。
「什么叫我不懂」!道一蹭的一下坐起来,「想当年我...」
「好了,别想当年了」。陆山民打断了道一的话,「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你当年也就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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