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是纳兰子建,还是那位藏在更深处的人,都令他格外的担忧。
他当然希望他们两人能够和睦相处,就像老先生在世时一样,但是,人心,这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事情,最经不起琢磨。
作为组织里的老人,隐隐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机。
韩词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人头攒动的人群,站立了几秒,才抬脚继续前行。
上了公交车,年轻人们要么低头刷手机,要么满脸疲惫地打着瞌睡,没有人因为他是老人,手里还提着中药,就给他让位置。
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太累了,当一个人太累的时候,跟他讲五千年的优良品德,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韩词在组织的地位很高,但住的地方一点也不高档,老旧的小区,狭窄的巷道,走在其中,看上去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儿。
还有几百米就到家,韩词停下了脚步,在一棵大树下花台坐下。
不多久,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也不说话。
韩词拍了拍花台边缘,“跟了我好几天了吧”。
中年男人挨着韩词坐下,打量了半晌,试探地问道:“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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