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眉头皱得更深,“王公子,陆山民那边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我是担心你折在里面”。
王元开冷哼道:“别把我当白痴,从小到大,我听我爷爷讲过无数的战例,险山和平原哪里更危险,我比你更清楚”。
当然,他还有话没出来,他笃定陆山民不敢杀他,那么面对陆山民,他就天生贴着一张免死金牌,即便有危险也会化险为夷,但二龙山不一样,上面的人不认识他,万一被误伤了就亏大了。
吴峥思考了半晌,妥协道:“行,就按你说的,但是有一点需要王公子注意,沿着支流的芦苇荡摸过去之后,在我打下二龙山之前以及柳家人从北面进攻之前,不能擅自发起进攻”。
王元开向手下二十多个人招了招手,顺着芦苇荡,沿着支流朝着沿河村方向摸去。
看着王元开带着人离开,吴峥吐了口唾沫,一脸鄙夷的说了声,“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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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是晦暗不明。
走廊很长、很深、很安静,没有明亮的灯光,也没有一闪窗户,外面看起来是一栋房子,里面却像是一座坟墓。
长长的走廊,就像是一条长长的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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