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的下棋氛围被打乱,陆山民趁机问道:“几位大爷,平时小区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入。”
执棋老头儿脾气很大,“还有比你更奇怪的人吗?不会下棋还瞎指挥。”
陆山民赔笑道:“不好意思,看错了。”
“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我看你是故意捣蛋。”
被破坏下棋氛围的老头儿们脾气都很大,七嘴八舌对陆山民一阵数落。
陆山民只是陪笑,余光一直关注着在场唯一一位没有发火的执黑棋老头儿。
老头儿似乎警觉地注意到陆山民的余光,两指捻着一颗棋子,淡淡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不管是不是看错了,都不应该发言。”
陆山民赔罪道:“实在对不起,哎,都是那个姓朱的老头儿害的,下个棋唠唠叨叨,把我给带偏了。”
老头儿稀疏的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放下棋子,不再说话。
陆山民告了个罪转身离开,走出去几米,海东青轻声道:“踏过尸山血海的人,不管多刻意的掩饰,都掩盖不了双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气,那执黑棋的老人杀过的人,比我只多不少。”
陆山民点了点头,“应该是跟朱老爷子上过战场的人。”
两人走出小区,越走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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