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民缓缓向前一步,“看在瑶瑶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
随即,陆山民手指伸出,对准陈北天的心口戳入,一股气机再次侵入,沿着之前的筋脉路径一路绞杀进去。
陈北天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缓缓消散。
陆山民抬手抹下陈北天的眼睑,走到别墅门口,一脚踹在别墅大门上,整扇大门哐的一声巨响向里飞进去。
韩孝周坐在大厅沙发上,铁门就从他脑袋前不到一米飞过,哐当一声砸在酒架上,白酒红酒哗啦啦全部碎裂。
红酒在地上流淌,像鲜血一样。
韩孝周面不改色,无事人一般点燃一根烟。
陆山民拖着餐厅里一把椅子到韩孝周对面放下,坐在他的正前方。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给你留点时间,说点有意义的事情。”
韩孝周弹了弹烟灰,“对于一个生无可恋一心求死的人来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但你既然愿意听,我也不介意随便说说。”
“你啊”,韩孝周叹了口气,“不仅是你,你们陆家几代人都是异类,至少在我们这个阶层来说,是异类。”
“当现在我都不太敢相信,你这种性格的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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