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孝周眼皮跳动了一下,忽然苦笑了一下,“我到真希望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么至少我不会这么痛苦。”
韩孝周看着陆山民的眼睛,“官方的档案并不一定准确,当年为了傍上周家这个政治靠山,我抛弃爱人,处心积虑接触周岚,在一次酒会上,我设局灌醉了她,我和她是奉子成婚。”
韩孝周望向空空荡荡的别墅大门,喃喃道:“陈北天说得没错,韩家从来就没有干净过。”
“你真可悲。”陆山民喃喃道。
韩孝周点了点头,“当年,你爷爷之所以愿意教我书法,并不是因为想结交韩家,而是他看出我在某些地方和他一样,我们骨子里都有很强的人性,而这种人性恰恰不适合处在利益顶端的人群。”
陆山民冷笑道:“就凭你,也配跟我爷爷相提并论!”
韩孝周没有恼怒,重新点燃一根烟,半晌之后缓缓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也同样不适合。”
韩孝周叹了口气,喃喃道:“以你的性格,估计早就想脱身。但事实上你已经无法脱身,参与到这个程度,不管是上面,还是纳兰子建,还是那些眼睛发红的权贵家族,个个都紧盯着你,对于其中某些人来说,你活着就是一种可能,对于某些人来说你活着就是一种威胁,对于还有些人来说,如果不给你套上枷锁,他们的权威就受到了挑战。无论你怎么解释,即便你真能做到隐姓埋名销声匿迹,他们都睡不着觉。”
韩孝周提起脚下的小箱子放在茶几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后给你一个建议,要想你身边的所有人不受影响,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入他们。”
陆山民紧盯着茶几上的箱子,像是看见了一个潘多拉盒子,有兴奋,但更多的则是恐惧。
韩孝周接着说道:“你和纳兰子建,必须有一个人得死,这是你的宿命,也是他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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